谢羿揉了揉微微有些酸疼的腰,抬头瞅了眼正对面楼下客厅上挂着的时钟。

嘴上嘀咕着:“都这个点了,国庆这小子咋还不来?

都是当爸的人了,做事咋还这么不稳重呢?

橙子也不抽空说说他?我这个老丈人咋好意思张嘴?”

话音刚落,国庆就拎着东西,大包小包地进屋了,熟门熟路地塞进一楼零食柜里。

擦擦汗,抬头对老丈人笑着说:“爸,走,我送你去妈那。”

“成,我上楼拿个东西就走。”

兴许是想到了可爱乖巧的外孙女,谢羿没有挑刺,带着东西锁门出来了。

这回他带了一个屁垫出来,上回筱彤说她办公室的椅子有点硌得慌。

瞧瞧,他多贴心啊!

上了国庆的车,车后座横七竖八摆了很多玩偶。

一个赛一个丑,当然他才不会在外孙女面前说这样子的话。

之前能子哥说了一嘴,把人给气哭了,哄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哄好。

兴许是想到要找媳妇儿一起吃饭,谢羿现在心情还不错。

主动起了话头:“橙子在国外谈生意还没回来?”

国庆立马回答:“是的爸,说是这周五飞回来。”

“橙子工作忙,我也知道你平日里一人带孩子挺不容易的。

有啥事,喊我搭把手就成。

带咱家孩子,我也没啥不乐意的。”

国庆自然不能和老丈人诉苦:“爸,你这话说的,这带孩子有啥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