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去年单位还整了演讲比赛,35岁以下的都要参加。

有的卷王还准备了ppt,最后我成了倒数第一。”

这类的花活也是常事,毕竟经费少,也不用占用太多工作时间。

林筱彤被逗笑了:“反正周五才比赛,等周三再看吧。”

“小林,你看下微信群消息,那个报表你上午给报一下。

我这有模板,你对照清单,组织一下语言。”

“好嘞。”

手边泡了杯花茶,忙忙碌碌又开始了工作。

食堂中午12点开饭,过了11:30,手头的事情也差不多干完了。

林筱彤站起身,捶了捶坐久了酸疼的肩膀。

从抽屉里掏出来上周买的零食,甩了一袋子给甘雨。

吃点东西,饭前垫垫肚子。

正巧有隔壁办公室的姐过来发学习教材,蹭了袋零食,站着唠嗑了一会儿。

“之前不说谢羿要调去组工吗?咋都两个星期了还没动静?”

“不知道啊,都还没下来谈话呢?”甘雨也是纳闷。

这人神神秘秘地小声透露:“我听一楼的秀姐说,谢羿他爸是在监狱里面。”

林筱彤竖起耳朵听着。

监狱?不可能吧?真是这样政审也过不了啊。

甘雨灌了几大口水:“那这也不是一个系统啊。”

得了,原来人家是在监狱里面上班。

单位的秀姐快退休了,也没个什么别的爱好,平时就喜欢打听私事。

单位里面各家亲属是什么工作,她都门儿清。

“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好单位,比咱们这儿加班还严重。”

“我有个同学就在那里,都说基本上都是白加黑,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