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谁不知道,就数谢大伟兜里的钱最趁手。

嘴里嘟囔着:“不就是一棵树吗?也不值几个钱,你这话说的……”

一个人背着手,嘴里絮絮叨叨的。

高秀兰竖起耳朵在屋里听完了全程,长时间窝在房间里,听人斗嘴打发时间。

谢大伟全当没听到,转头继续和高老爹说话。

“老哥,我也觉得杏子酒好喝,我最近收了几个好看的酒蛊,等明儿咱俩喝一杯?”

“拿来喝茶也成的,志强都说了,你这个星期喝酒次数已经花光了。”

谢大伟叹口气,跑去厨房哼着歌刷碗去了。

……

等高秀兰出了月子,洗头洗澡一番忙碌,觉得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轻了好几斤。

孩子养得好,从皱巴巴变成了一颗白白嫩嫩的小团子。

谢大伟就喜欢拎个小马扎去胡同门口坐着,逢人就说自家的大孙子。

从胡同口到胡同尾,上到八十岁耳背老太太,下到穿着开裆裤玩泥巴的三四岁毛孩子,耳朵都快听到起茧子了。

到后来,就连猫猫狗狗遇到谢大伟都选择低着头绕路走。

这个格外聒噪的两脚兽说话就和念经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没等谢大伟吹嘘完他家的苗苗是如何如何乖巧,这孩子突然就开始闹腾起来了。

白天精力十足,一个不高兴就嚎,也没落半滴眼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的。

非要人抱着哄,边抱还要时不时往上颠颠。

谢志强都快麻爪了:“真是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