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准备给多少彩礼啊?”

为了这事,最近他妈看他十分不顺眼。

“秀兰说彩礼找个吉利数就成,我爸随我怎么给。”

高秀兰家里现在也就她一个,他家给的彩礼最后还是会让高秀兰带过来。

他未来老丈人也说这个钱就当是小两口的小金库,两边大人都不插手。

他今年冬天用第一笔工资给大伟同志,秀兰和高叔三人都挑了小礼物。

剩下的工资他都要攒着,等明年开春结婚时用。

吴胜利红眼病又犯了,他家玉莲家里姊妹好几个,还有个不讲理的小舅子。

结婚彩礼估摸着要大出血一次,照他的意思给了也就给了,反正也就这一回。

他和玉莲都商量好了,等结婚了,过年时候带几个鸡蛋回去就成了,关键还是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这话简直就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但他妈却不是这么想的,总觉得他家彩礼钱出多了,那姑娘家的陪嫁也要跟上,不可能让人光着身子就嫁进他们老吴家。

这年头姑娘家结婚时的陪嫁基本上没多少东西,陪几床好棉被都算很能拿出手了。

胡同里大妈婶子们对嫁进来的新媳妇儿的彩礼那也是一清二楚。

还要比比谁家是个冤大头,谁家的儿子有出息,娶媳妇还能不花钱。

钱宝柱给馒头翻了个面,烫得手指头搓了两下。

“那你准备最多给多少啊?”

他家阿芬也是心疼他的,没要多少。

不过他家条件本来就不错,他爸说到时候买一辆自行车送到女方家里结婚时充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