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茶馆里点了一份茶点,我看她就吃了一小块,剩下的问我能不能带回去给她弟吃。

我当时听了就觉得怪怪的,其实带回去也挺好的。

但为什么就单单说要带给她弟?家里面的人不都是可以吃吗?

而且她还问我是不是也会在厂里上班,问我能不能以后搭把手把她弟也弄进厂里。

我哪有这本事?我要是答应了,回来我爸指定得打断我的腿。”

周建国说话就和倒豆子似的,不说话时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张口突突突就是一长串。

吴胜利更得意了,恨不得站起来从席子头滚到席子尾。

钱宝柱安慰一声:“建国,反正你还早,等以后找对象时擦亮眼睛就成。”

听了两人的失败经历分享,他对于接下来的相亲一次成功倒是不抱很高的希望了。

谢志强腿坐麻了,站起来揉揉腿。

“这过日子咱们自己也得拎得清,我听我爸说和他同一个车间的一个叔。

娶了媳妇分家之后还把挣的钱全部交给了他妈收着,自家媳妇儿买布做衣服都需要他妈点头。

这叔还有个弟弟跟着老两口过,长得油头粉面的,可见平时没少被贴补。

自家媳妇儿都瘦干巴了,走路饿得直打摆子,真不知道图啥?”

吴胜利抱着胳膊,吹胡子瞪眼的:“还不是为了面子!别人说两句好话自家的东西就进别人兜里了。

我看啊,我妈说得没错,人呐就是要活得自私一点。

退一万步讲,只有咱们自己过好了,才能有余力看顾其他人对不?”

也不是不帮忙,但是你把好东西乐颠颠地卷走时,也要回头看一看饿得皮包骨的媳妇儿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