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每个月的房租也是很可观的,拆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估摸着也是吧,那边的院子建筑年头也久了。

外墙上面贴的全都是小广告,一星期就要铲一次。”

小两口商量着等回去算算家里的存款,看看能不能再买一套大的商品房,要是带院子就更好了。

高秀兰也不伤春悲秋了,开始憧憬以后的生活:“要是能买两套,打通就好了。”

她家老谢现在喜欢养花养猫养鸟,没事做就在院门口支个桌子下下象棋、打打麻将。

谢羿拍着马屁:“妈可真大气啊。”

“一边儿去,都挡着我光了。”

“爸,你咋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儿子,你再说下个月零花钱就没了。”

“我错了,爸,是我冷酷无情。”

四人说说笑笑回了大院。

走进胡同里,拐角阴凉处不少大爷大妈们拎着小马扎坐在一起唠嗑,手上拿着蒲扇扇走暑气。

“听说咱们这边也要修大马路了,这么长,那么宽。”

手指上下左右比划着差点扯到腰,疼得直抽抽,杵着拐杖倚在老姐妹身上缓缓。

“听说雨儿胡同那里有家靠卖包子买了房又买了车。”

“那家啊我也知道,包子味道是真不错,我大孙女爱吃酱肉馅的。”

“我觉得豆腐白菜味的好吃。”

“我倒觉得鸡蛋粉丝馅的最好。”

年轻时买同一件裙子的小姐妹一晃变成了老姐妹,凑在一起,细数着对方还剩下几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