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些猫猫也是。

家里的两只猫全都躲得远远的,不像平时早就跑过来,打着滚儿,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求摸了。

谢大脚跑去外面,在三大爷家门口找到了几个老伙计。

周建国打着招呼:“哟,老谢,回来了啊?咋脸都晒黑了?”

谢大脚闷不做声,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堆相片,放在小桌子上,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摊开。

昂着头,手指点点桌面:“你们瞅瞅!”

钱宝柱一眼瞅中了夹在中间的那一张,抽出来。

上下左右反复欣赏了好几遍,咂吧几下嘴,觉得不大对劲。

“老谢,你这张咋腿这么短啊?谁给你拍的,这不是坑人吗?”

谢大脚直觉不妙,一秒夺了回来。

看完头顶冒烟,咬牙切齿:“臭小子,怎么把这张也洗出来了?”

夏袁清也没忍住笑出声。

周建国摇摇头,难得见老谢炫耀出了岔子。

……

95年9月,林筱彤终于将教授前面的副字去掉了,开始带她的第一届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逐渐转向了宪法与行政法学。

升职的直观感受就是每月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变得更可观了,比谢羿的工资高了不少。

相应的教学任务也重了,这一年系主任老季终于光荣退休了,在家属院和老伴儿帮忙带着可爱的小孙女。

沈庭玉接任他的位置,法学系同国外的学术交流也逐渐增加,提供了师生更多研讨互动的机会。

96年3月,林筱彤作为国际访问学者又随团去了漂亮国,带上兑换好的外币和长长的购物清单。

等4月下旬,谢羿去接机时,瞅了瞅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