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宝可是费尽心思才从羊城调回来,再生一个铁饭碗可就丢了。”

“也是这个理。”

林筱彤小声问:“婶子,今早院里来的一伙人是谁啊?”

看到了不弄清楚,总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

“是关家人,关娜娜的亲爸叔伯都来了,我一大早起来也被吓了一跳。

一窝子光头,长得又凶,我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张大嘴又蹭了几口糖蒜,呼啦呼啦喝完一碗粥。

“对了秀兰,你等会儿拎几个鸡蛋过去?”

“十个够不?家里也剩的不多了,要不你再匀我几个,改明儿我再还回去。”

对于家里的鸡蛋,高秀兰还是有数的。

现在夏天热,鸡蛋放不住,一般都是放冰箱,单门冰箱也不能一股脑塞一堆。

基本上是隔几天就要买一次鸡蛋。

“十个啊?那我家里送过去家里也空了,到时候去对门看看,再买点啊?”

关腊梅都搬来大院好多年了,和大院人都处的不错。

“也成。”

胡同里也有专门卖鸡蛋的人家,最近的要数对门院子里小慧她妈了。

“爸,妈,婶子,我先出门上班了。”

几人吃完,林筱彤擦擦桌子,谢羿顺手洗了碗筷。

高秀兰空出嘴附和一声:“哎,行。”

谢大脚擦擦嘴,从芝麻屁股下面夺走他的凉鞋,匆匆拿着包也出门了。

临出门前,林筱彤洗了番茄和香瓜给人带走,袋子挂在车把手上,一晃一晃的。

额外附送一杯提神醒脑菊花茶,谢羿推着自行车走到前院。

叹气,打工人是没有暑假的。

回头扬扬手:“媳妇儿,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