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就不该同意让儿子去羊城上大学,都怪你!”
吴胜利捂着嘴,肩膀头都快被捶歪了。
这婆娘一个不顺心就揍他,还特别爱翻些陈年旧账。
念叨了这么多年,有意思吗?
心里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不敢说。
“你小点声,别把人给吵醒了,到时候关腊梅来咱家拆家就不好了。”
刁玉莲眼泪一收。
“你也想开点,家宝这话也没说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概率是咱儿子的。”
“那万一要是另一半呢?现在计划生育,一家可就只准生一个。
要不是咱家孩子,不就是占了我未来大孙子的户口?”
一想到她辛辛苦苦攒钱还要给外姓人养孩子,活生生能呕死。
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看这小娘皮的也不是个消停的,还没领证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吴胜利一边劝,一边还小心注意着这阵子随时可能出现在家里的关腊梅。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等孩子生出来不就知道了。
要真是咱家的孩子,你还能认不出来?”
刁玉莲现在晚上睡觉做梦都是大孙子:“那不可能,咱老吴家的孩子有眼角下边都有一颗红痣。”
吴胜利还是觉得儿子这次的事做的有点不地道。
“家宝这孩子做事还是没有我沉稳,就知道给我们添麻烦!”
刁玉莲斜了男人一眼:“瞧把你能耐的,老子还和儿子比起来了。”
“想开点,好在儿子还晓得把人带回来,和我们说了实话。
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领回来,不是更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