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里主动离职也不少,铁饭碗都不要了,潇潇洒洒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停薪留职人家都不稀罕。
一波又一波的人涌入京市各处商业街,渴望也能分一杯羹。
凭本事赚钱有什么磕碜的?倒腾出赔本的买卖才要红红脸。
平平无奇一个常年在火车站卖茶叶蛋的婶子,腰包是你想象不到的粗。
杨淑娟听了连连点头:“秀兰,你说的对,等老夏中午回来我就和他通个气。”
话虽这么说,她也是个有成算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可以从哪里入手。
“哎,巷子口老田家的小闺女是真的放弃分配的工作,跑去鹏城单干了啊?”
高秀兰也听到了这件事:“听大嘴说是的,人早就坐火车走了。”
“这闺女是真大胆啊。”杨淑娟觉得换做是她是舍不得这么做的。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那闺女眼瞅着就是能干大事的人。”
其实这个人还是熟人,就是田草花家的小闺女田晚霞。
大学毕业选择去外头自主创业,在巷子里掀起一股轩然大波。
田草花和带着俩个闺女卖瓜子挣了钱,把家安在了胡同里。
叶老大死了之后,三个闺女直接改姓田了。
樱桃沟的屋子彻底卖给了癞子,非必要的时候不会回村里。
田家对于小闺女的决定还是尊重的。
毕竟,未来的路也是要靠她自己走下去。
读了书的眼界和思维就不一样了,田家人都不担心最精明的晚霞会被骗。
她不骗人就不错了。
田草花有一次和高秀兰说:“就算是晚霞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小伙儿说是要在咱家入赘,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