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这话说的,我妈和大嘴婶子两人都在那里开铺子,我还担心什么。

我那的屋子真的每一间都租出去了,大部分人家都签的是好几年的合同。

不好意思啊婶子,我这真的是没有空的位置了。”

她是傻吗?

安静的日子不过,非得脑抽了给自己整一个事儿精兼定时炸弹回家。

主要是吴胜利这个人,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

还有刁玉莲也是,要是仗着和她住一个大院儿就在其他租户面前说三道四,吃拿卡要的,反而不好。

这还真不是她把人往坏了想,这两口子还真干过这种事。

90年时两口子去金陵找春燕姐,连亲女儿的面都没见着就灰溜溜回来了。

兴许是心里有气,想给吴春燕找找事情做。

扭头在胡同里说春燕在那里混的很不错,随手都能塞一个人进去做事。

这话带了脑子的当个笑话听听就算了,不知内情或者非要搅浑水的一个婶子还真的让家里的小子两手空空去了。

真给这混不吝的小子撞上了,差点把吴春燕吓个半死,躲开的时候伤了脚踝。

最后这小子是被公安同志一路扭送过来的,在少管所关了好几天。

为了这事,这小子的妈没少站在她们大院外面骂街,最后被她妈几个婶子联嘴骂走了。

刁玉莲脸上挂不住:“筱彤,你这话说的。

你吴叔现在有难,一个大院的还能干看着不搭把手吗?”

林筱彤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上前使劲握着刁玉莲的手。

“婶子,你说的是在是太对了,我天天上课都已经很忙了,我妈昨天还说我脸又瘦了。

婶子,吴叔,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