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莲一键开启胡搅蛮缠模式。

“你说说家宝一个人在羊城,单位也还没分房子,我们去那边看儿子歇着都不方便。”

她还是觉得儿子在身边的好,起码有个头疼脑热的,马上就能搭把手。

吴胜利抓抓头发:“实在不行,攒点钱到时候看能不能买一套。

老谢家不就是在鹏城买了一套吗?一会还点钱就行。”

刁玉莲刚开始在知道高秀兰买了房之后,心里还嗤笑了几声。

真是个冤大头,家里两间大屋子,还跑南边买屋子,真是钱没处花?

“你上下嘴皮子一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腰包有多粗呢?”

现在她不是这么想的了,起码有个房子她去家宝那里也方便些。

吴胜利拿了个杏子开始啃,反手把锅扣在儿子头上。

“我觉得还是家宝没结婚的缘故,单位分房双职工排队在前面。

他一个单身的,又是外地的,哪能这么快排上号?”

当然,现在轧钢厂老早就没盖新楼了,新进厂的挤破头都没分到一间屋子。

要是小两口都是双职工还有点希望。

刁玉莲原本早早地都打算好了,让金巧凤给介绍一个性子温柔,家庭条件不拖后腿的姑娘配她家家宝。

现在可是不成了,起码金巧凤的婚介所还没开到羊城去!

“真是烦死了,儿女都是债。

要这样,咱俩赚点钱还不如攒着以后进医院给自己花?”

刁玉莲90年的时候在前门大街租了两间屋子,开了一家化妆品店。

因为她手艺好,前几年给新娘子化妆也攒了不少人脉。

店里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一个月进账不少。

“呸呸呸,咱俩才这么年轻,别说这些丧气话,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