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埋的可是咱院里的自来水管,快三十的大人了,都不如我家大孙子懂事。”
唾沫星子乱飞,许东升皱皱眉,不准备搭理这个碎嘴的老婆子。
胡二毛牵着闺女回来了,看见了这一幕。
“哟,皮大妈,这又是闹什么了?”
他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闺女嘴里吃着糖瓜,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许东升。
“胡二毛,发财了啊,又称了两斤肉回来啊?你家杜鹃可真能干!”
现在雨儿胡同这一片谁不知道胡家的媳妇杜鹃卖的包子味道好。
一出摊排队的人老多了,去晚了就没了。
就连胡家瞎眼的老太太脸上都有肉了,红润润的。
杜鹃又爱干净,胡二毛也给瞎眼娘收拾得体体面面的。
胡家靠着一个小小的包子买卖把日子过起来了。
皮大妈眼睛全都黏在肉上面了,彻底无视了瘦条条的许东升。
搓搓手,腆着大脸打着商量。
“二毛啊,我家铁柱最近也瘦了,我心疼啊,你看……”
这肉是不是也要分点给她家。
没法子,她家穷啊!
皮大妈话还没说完,胡二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皮大妈,我记得铁柱上个星期刚从少管所放出来吧,你家还有心思吃肉?
不对啊,我记得你家铁柱不是两个门牙都被人敲掉了吗?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没了门牙,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喝粥吧!”
戳了戳皮大妈的心窝子,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谁让这人上次在他家小闺女花卷面前说他和杜鹃的坏话。
都是该的!
果不其然,皮大妈塌鼻子都快气歪了,但是也不敢惹胡二毛这个混不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