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死寂。

陈兰翻过身,闭眼睡觉了,脑瓜子疼,也不能想太多。

其实说起来她以前和郝建军也好过一段,不过这人压根没认出来她。

至于秦卫红的嘴,她是不介意再敲打敲打一番。

这一晚几人都睡得不大踏实。

陈兰难得在梦中梦到了自己和许东升摔没了的第一个孩子。

满地的血,凉透了人心。

……

最后这场乌龙打架事件私下里达成了和解,无辜被牵连的陈兰收了秦卫红和秦盛各自付的补偿费。

邵新明还不知道整的这一出秦家认亲记,在友谊饭店客房里抖着腿。

一脸自得:“没想到京市这边的歪果仁手缝还挺大的,收回来的内画鼻烟壶一出手就赚了上万块!

vivian,还是你想的妥帖。”

这活更像是港城讨人厌的狗仔干的,一边找到古董买主,忽悠人低价卖给他们。

另一边找到有钱又闲的大款,伺机卖出高价。

至于中间赚的钱当然是属于他邵家的了。

陈兰只是微微一笑,额头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鬓角散落的碎发稍稍遮挡住。

倒卖这一行干的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秦卫红魂不守舍的,喝茶差点灌进鼻孔里。

邵新明皱皱眉,咳嗽几声。

“秦卫,你怎么回事?魂怕哪去了?”

这样子他可不放心让人给他开车!

他可不会嫌自己的命长!

秦卫红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说:“少爷,我是想问,您这还缺不缺人做事了?”

陈兰听了当然明白她是想给郝建军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