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低头拉手刹究竟错过了什么?
陈兰的墨镜都飞到树上去了,脸白如纸。
脑袋疼,屁股疼,胸口也疼,真是全身都疼。
脑袋砸地上的那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失聪了。
自己被压在最底下,脑门一抽一抽的,吓得她不敢乱动。
小齐咽了咽唾沫,他这场面真是没见过。
今晚的沉默震耳欲聋。
接着场面又混乱起来了:“出人命了,赶紧送医院啊。”
一阵热热闹闹,连人带书一并打包带走了。
“我滴乖乖,这脑门砸的这么响,不会是要脑震荡了吧?”
“你还知道脑震荡?”
“那当然,我和你说啊,我家那块有个大爷就是没站稳头栽倒在地上了,等发现的时候人就没了!”
“啊,这么严重!”
“那当然,你以为呢?咱这脑袋可就只有一个。
我看啊,搞不好人就要被砸成傻子了!”
这一闹腾,也就快九点了,夜市流动摊位也要歇业了。
等邵新明虚脱地从厕所出来,脚步飘回广场,看到空空如也的广场,愣了一瞬间。
“不是,人呢?
秦卫,vivian,你们人去哪儿了?
咋就剩我一个了?”
徒留他一人在原地跺脚。
打扫垃圾的大爷推着垃圾车过来了。
“你找谁啊?不会是找那个戴墨镜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