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会要是没看住,都能闹腾到天上去,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令人生厌的存在感。

“他爸是个大坏蛋,他妈和人跑了,秦盛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有个小孩探出头来,嘴里高兴地唱着秦盛的专属小曲子。

“瞎咧咧什么呢?”

大爷明面上打了一下孩子,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你打孩子作甚?我大孙子说的有错吗?秦德水不就是坏事做尽掉河里淹死了?

那个郝莉还没等男人死透就勾搭上雪花的男人,把别人好好的一个家都给闹散了,卷着钱跑了。

你掐我干嘛?这丢人的事不都是真的?又不是我随嘴瞎编的。

走,跟奶回家,以后啊你可要记住了,别和不正经的人玩。

指不定人家在背地里怎么骂你,有的人从根子里就是坏的。”

揪住秦盛的大妈也觉得没意思了,松手把低着头的孩子推到脸上还带着笑的郝建军身边。

“我家玻璃碎了,你得赔钱吧。嘿,你还敢瞪我!”

扬了扬拳头,秦盛做了个鬼脸往郝建军身后一躲。

郝建军:“婶子,我最近手头也紧,您看五块钱行不?”

“成吧,不过建军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家这孩子真的要管管了。

再不管迟早要闹出大事!我话就放这了!信不信由你。”

“我回去就说他,您慢走啊,大伙儿都散了吧,大过年的真是对不住了。”

郝建军低头哈腰,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等人走了大手攥住秦盛的胳膊。

两人进了屋子,门砰的一声带上。

“你非要没事找事砸人家干啥?”

郝建军手里的袋子随意一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问。

秦盛脸上笑嘻嘻的,仿佛这事不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