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头上戴着鲜橙色的毛线帽子,脸上戴着口罩,蹑手蹑脚地跑到床边。

耳边听到摸索床单的沙沙声,悄咪咪睁着一只眼睛看着橙子在做什么。

橙子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伸着小手小心地塞到枕头下面,做完之后又偷偷溜出门外了。

等人走了,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平安结。

虽然编的不是很完美,样子有些皱巴,一看就知道是橙子自己编的。

放在手里满是沉甸甸的爱意。

……

邵新明天冷了也不大爱出门了,学着人家猫冬,天天缩在房间里。

除非说吃饭的时候才肯出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喷嚏。

“这什么鬼天气?咋这么冷?再这么了冷下去不得冻死人?”

他一直住在港城,冬天随便套一件外套就出门了,棉袄这东西在那里都是没有市场的。

“vivian人哪儿去了?”

打着喷嚏问了问秦卫,这人最近没什么事,脸吃的都大了整整一圈。

这人滋润的生活让他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老板?

“不知道,一早就出门去了。”

接着啃了一口红烧猪蹄,炖得软烂,她一顿能炫仨个!

邵新明没好气地说:“整天就知道吃,吃完了等下去给我买点药回来。”

上次进了局里喝茶,闹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最后徐妈和秦卫红又打起来了,争执间打坏了两个暖水壶、一把椅子、四个茶杯。

损害了公家的物资,最后双方各赔了一半。

徐妈讹人不成,反倒是还要从自己兜里掏出来钱。

简直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