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稍冷了,有时候去附小接橙子放学的时候,在外套大口袋里塞上一些手表。
人多的时候手腕一扬,有心人瞧见了自然会和她搭话。
有一次她站着在文具店和张大嘴话家常,把她定的手表塞给她。
一人瞧见了追着问店里卖不卖这个。
她和张大嘴一合计,干脆在文具店里腾出一小块专门卖塑料手表。
一块手表卖八块钱,生意还算不错,手里有零花钱的或者家里宠孩子的总会买上一个。
张大嘴以约定好的批发价从她手里进手表,后续的销售她也不用操心了。
这一块每个月也能多了几百块的纯利润。
“妈这生意是越做越红火了。”
林筱彤觉得自己真挺幸运的,她和谢羿都是独生子女,长辈好相处还爱赚钱。
“你妈还说以后要是能多买点商铺就好了,租出去,到老了在家里都能躺着数钱了。”
谢大脚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他家秀兰就是能干,他年轻的时候眼光是真不错。
怪不得他爸谢大伟让他别总是瞎做主,多听听秀兰的意见。
他爸诚不欺他!
谢羿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人美心善的秀兰同志!
咳咳,妈,今年过年的红包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
高秀兰嗔怪看了一眼:“可别给我戴高帽子啊?你顶多两张大团结。”
“两张!妈,你可真大气。”
他喜出望外,以往都是只有一张大团结的。
幸福总是突如其来。
“你这调调咋听着怪怪的?”高秀兰总觉得好大儿在阴阳怪气。
谢羿直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