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狼窝不褪层皮哪能这么容易就给放出来?

熊川凑过来问:“啥子酒店啊?”

吴家宝一噎,嘴里的话像是难以启齿。

嘴巴嗫嚅几下还是闭着眼睛说了,又羞又气。

“就是干那档子事的地方!上班穿着西装还非要我去陪酒,我不干就会挨揍。”

平心而论,吴家宝一张脸长得还行,更像刁玉莲。

皮肤白,细皮嫩肉的,个头一米七四左右。

其实陪酒就算了,还一陪陪好几个,男的女的都有。

他这个小身板哪能撑得住?

来这个酒店消费的都是追求刺激来的,大部分人还有些特殊的癖好。

他服务的一群人大多有着隐疾。

反正都是不咋行,有心无力,只能干看着。

不过花样玩的还挺多的,软鞭子、蜡烛油、橡皮筋……

他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等到一滴都没有了才会被放出来。

“最后有个大婶想要包我一年,我混在打扫的人队伍里,拼死才逃出来了。”

几人听完下巴久久合不上来。

老潘听了心情复杂,眼睛多了一丝同情。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小子过得这么惨。

任冬青没控制住视线往屁股后面瞟了几眼。

吴家宝双手捂着屁股,往旁边一跳,眼神警惕。

“你瞅啥瞅?你自己又不是没有?非要看我的干啥?”

老潘大手扫在脑瓜子上:“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