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说不定有出国进修的机会呢?”

她九月份就会入职京大法律系,一开始从助教做起。

现在教学人才紧缺,她才可以以研究生学历进高校。

谢羿嘴里说的全都是好话:“说不定那天我就成林教授的家属了。”

“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尽早让谢同志实现这个愿望。”

“都这个点了,睡觉吧,我睡下面,你安心睡觉就好。”

“嗯嗯。”

一路上不断有人上上下下,每晚都伴着火车“哐当哐当”声音入睡。

最后在第三天将近八点到了羊城,还没喘口气,又马不停蹄地拎着行李上了去鹏城的火车。

将近两天两夜的折腾,总算是到了鹏城。

出站后回头看了看,火车站点是个二层楼房,黄白色的墙壁半旧半新。

出站之后也是闹哄哄的,人头攒动,一股股热浪侵袭而来。

门口有去东门的公共汽车,不远处横七竖八停放着公共小巴。

声音最洪亮的是穿着花衬衫,大声揽客的摩托车车主。

八十年代鹏城火车站

“总算是出来了,这就是鹏城啊?”

谢羿紧紧握住林筱彤的手,两人快步挤了出去,终于能松口气了。

“等过几年再来,估计这车站又会焕然一新了。”

火车站也是一个城市的一张“名片”。

“先等会吧,熊川咋还没来?”

谢羿用手挡住刺眼的太阳光,左看右看人还没来。

来之前在电话里说好了,熊川会到站来接,让他俩等着别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