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块!比谢羿的都多。

高秀兰一听乐坏了,她和老谢过了这么多年,这男人眼里有活,心里有她。

自然是知道男人说的是真话,眼里含笑瞅了人一眼。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到时候我载你去。”

“行。”

谢大脚得意地看了一眼谢羿。

橙子也在偷笑,起身从果篮里揪了一个熟透了的紫皮葡萄,剥了皮塞进嘴里。

擦擦手,又坐回小凳子上。

谢大脚喝了一大口茉莉花茶:“咳咳,橙子,到你了。”

“爷爷,我记得我的棋刚才不是这么放的吧?”

“咋不是?赶紧走一个。”

再一看,对面人眼神闪烁。

好大儿谢羿看得直乐呵,一下子就戳破了老谢的小九九。

“闺女,你爷就是个臭棋篓子,下次咱不带他玩。”

老谢恼羞成怒:“怎么哪儿都有你?去去去。”

林筱彤和高秀兰好笑地看着两人拌嘴。

这时杨淑娟推着一个竹编推车进来了,里面坐着小周周。

高秀兰把相册合上:“老杨,你咋回来了?”

去年夏月的单位分了一套两居室的楼房,杨淑娟工作日时候经常去帮忙带孩子。

老谢家隔壁基本上就只有老夏一人在家,比西屋安静多了。”

张大嘴手里端着一个大红盆从西屋出来了,在水池边上接了水,水盆搁在大院里太阳底下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