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怎么能是假的呢?”

地址是假的,名字是假的,爱情也是假的。

自虐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的闸门刹那间泄洪,模糊了视线。

纵然如此她还是心存一丝幻想,她还是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不愿意相信是自己蠢,错信了他人。

“不行,我得写信去问问,对,说不定是地址抄错了。”

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擦干眼睛,红肿着眼睛,强打起精神找出最后几页信纸开始写。

费劲巴拉挤牙膏似的写了两页,塞进最后一个信封里。

换上付正刚的鞋,信夹在咯吱窝里一瘸一拐出门了。

金巧凤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被人吓死。

“这大白天的,我还以为遇到鬼了?”

拍着胸脯大喘气,看着夏彩云朝胡同外面走。

闻到饭菜香,溜进了院子。

“三大爷,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哟,烈娃子回来了,这孩子都长这么高了。

国庆你小子咋又来三大爷家蹭吃蹭喝,真是个小馋猫。

走,回家,奶给你做饭吃,你爸妈也真是的,出门都不带你。”

“奶,我爸说那家的饭店饭菜不好吃,等下次再带我去。”

“你爸越大越不着调……”

夏彩云还路过了家里的茶水摊,没敢上前,绕路匆匆赶到邮局,准备寄信,前面排着几个人。

察觉到旁人打量的不友善眼神,捋了捋头发挡住脸,低着头,此时听觉十分敏感。

“寄信人贾芝兰是吧?”

“对。”

听到这个名字,夏彩云猛地一抬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柜台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