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莲还真是有点好奇。

这野男人手段高得很啊。

她当年的时候为了牢牢抓住吴胜利可也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

日头上来了,街上人都躲着太阳走。

夏彩云一瘸一拐地穿过大街小巷,手里攥着半封信,在心里默念早已滚瓜烂熟的地址。

走到最后双脚都软了,眼里冒火星,汗水直流,看人都快重影了。

口干舌燥,又累又饿,边上看到的人还以为是从哪里来的叫花子。

靠在树上喘着口气,蹬掉左脚的老式布鞋,倒出来一枚钢镚儿,咬着牙上了上了公交车。

坐上车脑袋靠着座椅睡了一路,最后还是坐过一站,拖着腿走了老长时间最终到了目的地。

仔细辨认了一下门牌号,理了理头发和衣服,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你找谁啊?”

“姑娘,请问何雨在吗?”

“什么?你说啥?何雨?不认识。”

啪的一下门就关上了。

夏彩云不死心,又敲了一遍。

门开了,这次不耐烦了。

“都说了不认识了,还敲啥!

我们这没一个姓何的,大院里压根就没这个人。

你找错人了,要是再瞎敲门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