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人每月那档子事,你个大男人说了你也不懂。”
付正刚老脸一红,绿豆眼都惊讶得瞪大了。
“我咋不懂,妈你拿着花吧。”
手上的钢镚儿塞到夏彩云手心里,一溜烟跑了。
“哎——”
她话还没说出口,人就不见了,只觉得手心里的硬币烫手,揣进裤兜里。
回过头,大惊失色。
“我的信——”
她第五遍还没看完!信就飘进了火膛里,火舌席卷,只来的急抢救到最后几张。
顾不得烫手,连忙扒拉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
写着酸话的那一页倒是没有被烧,不然她晚上可要睡不好了。
重新揣进裤兜里,拍了拍。
不行她也得想法子赚钱了,实在不行她也去练摊儿试试水。
有什么无本还赚钱的买卖吗?
耳边传来了后院东边户老谢家几人说话声。
透过垂花门看着高秀兰的卷发,眼神羡慕又嫉妒。
高秀兰在水池边上洗菜,一抬头就看到两人抬着一个大家伙进来了,直奔她家屋子去。
连忙甩甩手,拦着人问话。
“师傅,您二位这是要干什么?”
“给您家里送冰箱啊!红星街道233号,后院东南方向屋子,这地址没错吧?”
高秀兰摇头,还真是她家。
一个师傅背着冰箱,另一个在后面扶着,进了老谢家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