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控制不住吗?

不存在的。

这屋子的锁头都上锈了,在家里面锁不住,倒腾几下就开了。

猫着腰,钻屋里去了。

透过窗户纸隐约能看到炕上被窝里鼓起一块,估计是田草花在被窝里睡觉。

叶老大身子冰凉,冻得直哆嗦,上下排牙齿都在打架。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掉,想了想把破烂大裤衩也一并脱掉了。

光着身子站在炕头扯了扯没有扯动,他现在身子虚,干脆钻到炕尾,贴着人的脚,迷迷糊糊睡着了。

炕头被窝里的人睡梦中感受到了一丝丝凉气,以为是被子没盖好,闭着眼睛给自己掖了掖被角。

一觉到天亮。

“啊啊啊——”

天亮后大概七点多的时候,一阵凄厉的叫声从叶家房间里传开。

隔壁韦老五家鸡圈里的母鸡魂都快被吓飞了,爪子乱动,不小心踩烂了一颗鸡蛋。

叶老大被惊醒了,猛地睁开一双死鱼眼,脑瓜子嗡嗡的,缓了一会儿才看到炕头站着一个人。

再一愣神,身上的被子全都被卷走了,光溜溜贴在炕上。

等等,这人咋不是田草花?

咋还是个男人?

这人长得咋像村口的癞子?

“你恶不恶心啊?大晚上的钻我床上干啥?

你下贱!你无耻!”

癞子都快气疯了,天知道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被窝里面多了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打了这么多年光棍,也没出去乱搞,身子可还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