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啊?刁玉莲你晓得不?”
林筱彤没去过那里,高秀兰也不大清楚。
“就金鱼胡同西口那里啊,算了,我带路吧,你们别跟丢了。”
刁玉莲胆子还挺大,扬了扬手。
“刁玉莲,你悠着点儿。
你咋劲往坑坑洼洼的地方骑,我这屁股都快震麻了。”
“金巧凤,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你越说我心越慌。”
……
骑了有大半个钟头,终于到了四联理发店。
“我滴乖乖,还是二层楼啊,这么大地方,看着就是气派。”
几人把自行车寄放在旁边车棚里,金巧凤仰着头看着,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四联理发店
“来都来了,赶紧进去吧。
我听人说这边前几年来这做头发还要单位开介绍信。
能来这做头发的那都是有身份的人,咱们今个儿也来享受一把。”
刁玉莲做姑娘的时候家附近有一个在剧团跳舞的好姐妹,人家来这做过头发,她可羡慕了。
高秀兰也晓得一点底细,点点头说:
“四联五十年代的时候从沪市搬过来的,洋气得很。
你们还记得不?以前这家店还在报纸上刊登了十款发型。
每一个都很好看,这里的师傅手艺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那段时间谢大脚在教她认字,两口子每天看报纸。
这则消息字少图多,看着顺眼极了,所以她记得格外清楚。
于阿芬:“五几年的时候老钱来这里剪过头发,我记得当时还花了八毛钱,烫个头发要两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