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找你婶子那样的人,就找你妈这样的人就挺好。
还是富贵运气好啊,找到你妈这样温柔贤惠的人……”
叶老大一人在絮絮叨叨,时不时看一眼慢悠悠洗菜的白寡妇。
白家小子听着恨不得一脚把人踢进火膛里。
矮秃头还想娶他妈?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脸比马长。
叶老大一顿胡吃海塞,终于舍得出门离开了。
门外天色已经黑了,穿着富贵的衣服,从小路回破屋了。
嘴里咬着细树枝,揣着手。
脑瓜子上方围着一小窝的小虫子,时不时盯几下。
白寡妇亲眼看着人走了,松了口气瘫在床上。
“儿子,你今天信都寄过去了吗?”
“都寄过去了,妈,我还要装儿子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刚从村口经过的时候,蔡八婆那个老不死的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自己就是个女的,哪还能娶媳妇儿?
咱家要是多一个人可不就是露馅了。”
白寡妇眼泪汪汪的,又开始锤自己胸口了。
“珍珍,妈也是没法子,你富贵叔不在了。
家里要是只有我们两个弱女子在家,大晚上估计天天晚上都有人撬门。
睡不安稳妈也就忍了,你要再不是个带把的,你富贵叔留下来的房子咱俩可真就守不住了!”
原来还真是老熟人贾家母子俩,不对是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