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衣服不咋合身,但是好歹身上不冷了。
“大妹子,我这口有点渴了,你能倒碗水给我喝不?”
这人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咂吧着嘴。
“叶大哥,你坐着歇一会儿,我马上去倒。”
白寡妇出了门,脸上的笑就垮下来了。
直接拿了一个豁口的大碗,碗里面躺着一个死苍蝇。
眼也不眨,碗也不洗,直接把苍蝇往窗外一扬,倒了一碗茶水。
“大妹子你这日子过的真的是苦了你了,红糖水都没有,你就天天喝白开水啊?
这哪有营养!我明个儿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弄到红糖。”
叶老大嘬着牙花子,这水差点把他嘴烫歪。
“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一个女人家,哪有你们男人能干有门路?”
白寡妇坐在另一边,看向了这人的秃头,脸上连眉毛都没了。
“叶大哥,你这头发是怎么弄得?出什么事了?”
她昨天晚上熬夜写了十几封信,腰酸背疼手抽筋。
今天睡了一上午,也没人和她说这些事情,消息滞后了。
“这个啊?都怪我家那个死婆娘!翅膀硬了,非得吵着想离婚。”
叶老大摸了摸脑袋瓜子,总觉得冷飕飕的。
搓了搓手,继续开口:“大妹子,富贵以前的帽子还在吗?”
白寡妇脸色都快挂不住了,正准备开口婉拒,门突然被敲响了。
两人一惊,叶老大腿都吓软了,爬起来抠开窗子,准备跳窗逃跑。
“妈,是我,快开门啊。”
“来了,儿子。”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心从嗓子眼放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