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得要好几百吧?要动小金库吗?”
她现在没上班,不过她上学每月也有补助,花不完还能留着,家庭小金库只靠谢羿的工资攒钱。
现在在家里吃饭还是挺频繁的,两口子每个月给高秀兰十块钱当作伙食费。
本来是塞二十的,但是被高秀兰一顿臭骂:
“咋的啦?这日子都过飘了!
一个月还要花这么多钱?这是想天天吃肉啊?
一人五块得了,真是不会过日子,手缝贼大!”
高秀兰就谢羿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也是想法子帮衬着。
她觉得只要五块钱也是不少了,她这算的是小两口吃饭的钱。
平日里林筱彤和谢羿时不时就给买这买那的,她和老头子一年四季的衣裳都是小两口给置办的。
就连有些伤风感冒身体不大舒服去医院,也是孩子们给交的花费。
橙子的个人花销被谢大脚拍着胸脯一律承担了,林筱彤刚想开口。
谢大脚也气得直嚷嚷,边说还边跺脚:
“咋的啦?橙子是我亲亲大孙女,这当爷爷的就不能给花钱了?”
还不能抬杠,谢羿稍稍杠了两句,就被谢大脚赶去门外喂蚊子去了。
大晚上的真是欲哭无泪。
算来算去也没什么大的开销,之前百货大楼的工作还卖了一笔钱。
小金库愈来愈鼓了,她上次偷偷摸摸在房间里数钱也都快大几千了。
谢羿凑了过来,“不是,我是想着能不能投点钱给二能子。
他最近才和我提了,想去羊城进一批喇叭裤回京市卖。
我想了想,觉得倒是可行,刚好可以托川子帮忙邮寄。”
熊川77年高考名落孙山了,第二年又接着考了,总算是擦边上了羊城本地的一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