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卧病在床,之前身体还行的时候,还动笔写一些文章投给报社,也攒了几十块钱。

“爸,我晓得的,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程双眼泪又盈满了眼眶,鼻子发酸,点点头。

她还要好好上大学,以后赚大钱给爸爸治病。

住在山沟里,时不时去后山挖点草药,攒多了拿去城里也能换点钱。

学费自己能挣,再说了她听隔壁的樱桃姐说,上大学国家还给发钱。

两人有一间小房子就够了,她就是爸爸的拐杖。

……

第二天一早,天光乍亮,程双起来把家里收拾好,轻手轻脚地带着户口本出门了。

路过村口的时候,蔡八婆出来解手瞧见了,紧了紧裤腰带,还有点纳闷。

“这丫头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风一吹,凉气就从裤腿里面钻进来,缩着脖子,连忙溜回屋里去了。

程双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终于到了城里。

先去了学校,抬头看着高大的校门,心生向往。

她本该坐在这里读书、思考、毕业。

胸口处多了一股劲儿。

转头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报了公安,这时候门都还没开,她也蹲在门口一直等着。

“同志,你是来?”

程双腿蹲麻了,站起来侧着头看着,听到声音。

“公安同志,我是来报警的…”

……

“程双是怎么回事?天天上课人都不在,课后作业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