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你就别想再有一天安分日子过!”
魏春生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在手上缠绕了几圈,使劲往后扯。
看这头发碍眼得很,因着自己就是被这东西蛊惑,再次沾上这女人的。
“你松手啊,欺负女人,你还算不算男人了!”
“我不算男人?行,我让你试试,我是不是男人!”
魏春生把人拎起来往里面一推,用脚把门揣关起来,反手锁住。
松了松裤子,抽出腰带,在手上甩了甩,朝郝莉走去。
很快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凄惨声。
边上离的不算近的邻居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动静,和小姐妹嘀嘀咕咕。
“这雪花下手也太狠了吧,把春生打成这样。”
“不对吧,听这声音好像是个女声。
难不成,魏春生那人在打雪花?”
“不会吧,咱去喊雪花她爹和兄弟来不?”
“哎呦喂,你们俩急啥?
雪花前阵子把两个闺女带着去了娘家,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那这女声,难不成是外边的?”
“那这档子事也没法子插手啊?”
“听着也是揪心的很,要不让我家大孙子拿石头把窗户砸烂?”
“人家可是一把手,哦,我忘了你男人是二把手。”
而且听着风声,这二把手的位子估计也要挪一挪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
“金宝,奶的金宝啊,你想不想砸窗户玩啊?”
“哐当——”
“谁家瘪犊子把我窗户砸破了!”
魏春生正打上瘾了,身下的人身上多了一道道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