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刚吃完饭回来,今天吃的是西餐。

她还特地在脖颈后面喷了点香水,闻起来是淡淡的玫瑰香。

事实证明那个男人也的确吃这一套,回来的时候把头发散下来,挡住脖子后面的斑驳红印。

秦卫红瞧见他妈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夺过郝莉手上的包,乱翻起来。

“卫红,干什么啊,快停下来!

你就是这么对妈妈的吗?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秦卫红仗着身高,翻找到了包里一小摞的钱票,一愣神就被她妈给抢了过去。

郝莉没好气说着:“你整天在家窝着,也不知道出去找工作挣钱。”

都没好日子过了,她也不再端着架子装作好妈妈样子了。

“就咱家这成分,哪里还有工作敢用我?”

秦卫红也好一阵子没去上班了,这次真不是她不想去,而是百货大楼铁饭碗彻底丢了。

蔡经理本来看她就不大顺眼,当初也是走后门硬塞进来的。

现在后门倒了,人再麻溜地出去,也是正常的。

“你小舅给你找的临时工,你怎么不去呢?

再不济你在家糊纸盒子,一个月多少也能赚一点。”

郝建军还是有点人脉的,出事之后找个门路想把秦卫红塞进边上公社蚊香厂里当操作工。

没想到秦卫红只干了一天就回来了,说是闻不了蚊香这个味道。

要她去街道领纸盒子回来,也抹不开这个脸面,嫌丢人。

现在一直在家吃白饭,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