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兰爱干净,孩子身上清清爽爽的,睡得好长得也快,孩子一天一个样。

谢大脚在墙根边上又小声念叨着,幸亏大孙女长得不像他儿子。

他还特地和底下的老爸谢大伟知会了一声,谢羿也生了娃了。

院子里的人也晓得老谢家生了个闺女,每个月也提溜点东西上门找高秀兰唠了唠。

不过也都很有眼色的没有非要进屋里瞅瞅,人家在坐月子也不合适。

刚出生的婴儿脆弱得很,少不得要仔细些。

谢羿在家待了几天就走了,恋恋不舍的。

林筱彤虽然不能洗头,但是房间每天都定期通风。

和单位请了产假,不用上班的日子也很巴适。

躺到最后尾脊骨都酸了,最后还是把书本翻开了,托着孩子一边喂奶,嘴里在背书。

她又不是天才,哪能做到不看书还能考上大学?

今年恢复的第一年高考,虽然说在后世接受过应试教育的她看来题目是不难,这一次考三百分就可以上不错的大学了。

但她明白,高考中断十年了,从通知到正式考试中间只留了两个月的复习时间。

考试的主力军更多的还是下乡知青,他们白天要上工,晚上熬夜看书。

在泛黄灰暗的煤油灯下,摸索着早就已经忘记大半的知识。

这样的学习环境一举考中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年头的高考包分配,不像后世只要是考试都会卷成麻花。

再说了自己现在有这样好的学习环境,也理应要全力以赴。

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