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孩子跟妈妈姓,那基本上都是男方入赘或者离婚改嫁的。

老夏家确实情况特殊,还真就一根独苗。

林筱彤也睡醒了,提溜着小板凳,坐在高秀兰旁边,也来听八卦了。

张大嘴把手上的荠菜往地上一丢,语气不好:

“我还没说话,志文那小子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一口答应了,可把我给气的啊!

你说这死孩子,也没跟我们商量,老周都还不知道这事儿。”

高秀兰觉得这事也不好说,这两家眼瞅着就要定结婚的日子了,千万不能黄了。

“那你咋想的呀?”

张大嘴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也没觉得不行。

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娃跟自己姓,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但是吧,我瞅着夏月的身子都觉得以后不一定能生两个娃。

你说这以后万一老二家里就一个孩子,那还是跟老夏家姓吗?”

于阿芬:“那下个月的份子钱我还随不随了?”

她随礼的东西可都已经买好了。

张大嘴头也大了:“这日子本来都说好了五一结婚,现在闹这么一出,事情就梗在这里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生娃跟谁姓的问题,应该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谈一谈。

高秀兰想了想说:“看开点,志文都这么大人了,这事他心里也有数。”

张大嘴撇了撇嘴:“这小子最近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棒打鸳鸯的西王母,丧着张脸,不过吃饭倒是没少一点。”

于阿芬被逗笑了,用烂菜叶擦掉剪刀上的泥巴。

“志文那小子自己心里估计也有成算,退一万步讲,要是这事儿商量不好,你就真舍得让志文跟夏月分了?”

她们局外人看得清,志文那小子陷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