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了。”

楼宇随意瞥了一眼楼上关着的屋子,应了一声,坐在郝莉的旁边。

今天可能是秦德水的发疯日。

郝莉刚收拾完,准备给儿子喂奶,男人带着一身水汽进来了。

语气不善:“你这衣服是怎么洗的?老子穿着都快痒死了。”

尤其是下面那块,磨着他时不时就要扒开用手揉揉。

大裤衩一套上就开始痒了,那块就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

“不会吧?我看看,是不是晒在外面爬了虫?

你穿衣服之前好歹抖一下啊。”

郝莉随意瞅了一眼,干脆从衣柜里给他换了一条新的。

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往他那边凑了凑,嗅嗅鼻子,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

皱着眉头,用手堵着鼻子问:“老秦?你这身上是什么味儿啊?”

秦德水不以为然:“就你金贵,这不就是男人味吗?还嫌弃我来了。

行了行了,赶紧睡吧。”

郝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尽可能的往床边挪了挪。

这臭男人,真是不讲卫生。

床单枕头换了没几天,就跟进了腌菜缸似的,发黄还发臭。

郝莉侧着身子,手搭在肚子上。

心想:小宇那孩子倒还挺讲卫生的,可惜啊。

……

林筱彤和何翠翠抽空去了一趟商店,逛了逛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

出门到处溜达,路过格外亮眼的友谊商店,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