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兰忍不住笑了:“哪是啊?是和小橘打的,好像前院三花也咬了一口。”

谢羿蹲着撸着猫,嘴里调侃:“好家伙,一家子还内斗啊。”

芝麻还是处于食物链低端。

“呦呦呦,还想咬我。”

芝麻弓着腰,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谢羿一躲,芝麻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你说你是不是没事干,非得去惹他干啥?”

高秀兰好气又好笑。

林筱彤抿着嘴忍着笑,谢大脚假装嫌弃地看了一眼儿子。

“他啊打小就这样,秀兰你还记得不?三岁的时候,咱爸的一个青花瓷的茶蛊不就被他给打碎了吗?

非要摸,不给摸还不行,最后手一挥茶蛊掉地上摔两半了。”

谢羿耳朵尖红了,握着刀,剁鱼头的劲都更用力了。

“老谢同志,你说说你,整天就知道翻些老黄历。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还说,在外面可不许这样了。

秀兰同志,小林同志,你们俩竟然还笑!”

“咳咳,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该死啊,这嘴角就是弯不下去。

……

年假之后又要上班了,谢羿送她去上班的时候,等人走了,精神抖擞地到了柜台。

何翠翠很快也到了,拎着一兜话梅味道的瓜子进来了。

就跟土老板似的,袋子往柜台上一丢。

“尝尝吧,我舅妈给我炒的,酸酸的,你试试。”

林筱彤松开袋子,一股浓浓的酸味扑面而来,看着就酸。

丢了一个进嘴里,舌尖刚尝了一口,脸就皱在一起了。

真是酸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