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妈的家宝啊,你怎么摔地上了?妈的家宝啊!
吴胜利你死哪去了?也不晓得看着点孩子,整点就知道睡觉。”
刁玉莲扭着屁股挎着篮子从外面回来,看到吴家宝摔了个屁股蹲,大惊失色。
连忙把人抱起来,拍拍屁股,摸着冰凉的小手,语气焦急之下难免会迁怒她男人。
刚好出来东张西望找孩子的吴胜利自然吸引了火力,委屈地嚷嚷着:
“这咋能怪我?我这一不留神,人就跑出来了。
他自己长着腿,我又不能拴着他不让人出来?”
刁玉莲瞪了吴胜利一眼,扯着儿子的手就往家里走:
“你还敢顶嘴,吴胜利我看你是皮痒了。
妈的家宝啊,赶紧回家暖暖,裤子都湿了,赶紧回家换了。”
吴家宝吸了吸鼻子,说话的声音小了点,看着他妈的脸色也不犟嘴了:
“妈,我没事,我一点也不冷,滑冰可有意思了。”
外面的虎头和宋辰烈相互看了看彼此屁股也湿了一块印子,也蹑手蹑脚地进了院子。
趁着大人还没发飙,赶紧回去。
吴胜利幸灾乐祸:“你这屁股都湿了,儿子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刁玉莲今天气不顺,用手拧着男人腰上的软肉,嘴巴也不闲着。
“哪这么多废话,还不赶紧回去,一天天的,在家闲着。
眼里也没点活,这裤子你给他洗。”
吴胜利每次的袜子晒不干就是放在煤炉子铁皮外面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