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羿刚接完水回来,微微出了点汗,反坐在椅子上,脑袋搁在椅背上。
林筱彤帮忙撩起衣服,用热毛巾给他擦着背。
就像是大猫被梳毛似的,谢羿舒服的一声不吭。
毛巾又放进盆里洗洗拧了几下,在头上擦了擦。
揪着发硬的发根,借机使劲在这人脸上戳了几下。
谢羿回家之后待了几天,还真捂白了。
擦完之后谢羿伸手把林筱彤抱在腿上,
两人挨在一块儿翻着书,这是林筱彤记的笔记。
谢羿的视线转移到了桌子最里面放着的一小撮试卷,哀怨的眼神盯着她。
她心虚,连忙岔开话题:
“那什么,多做题以后脑子转得快。
对了,我听妈说,当时怀你的时候咱爸还天天胎教?”
谢羿一头黑线,这事他记得清清楚楚,高秀兰不止和他说了一次。
“那算个啥胎教,老谢那段时间做了个笛子,学了一首曲子,天天搁外面给我吹笛子。
关键是咱爸还五音不全,好在那笛子的孔没钻严实。
六个发声孔里面一半都是实的,就剩三孔出气。
老谢一吹就发出‘啾~啾~啾~’的声音,咱妈睡觉的时候一听睡意全无。
最后咱妈怕有人连夜来揍咱爸,就用胶水把笛子堵住了,最后老谢才消停。”
唠嗑完,两人闲的无聊,又暗戳戳开始搞事了。
单纯学习那铁定是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想了个法子。
抽了一本代数课本,两人玩猜拳,赢了的人随意翻开一页,输了的人开始动笔算答案。
要是再算错了,那么就往脑门上贴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