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玻璃窗照来照去的,一脸痴汉笑。
“这么大声干啥?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熊川同志你咋这么不稳重?”
谢羿刚收到包裹,迫不及待拆开了,厚厚的信塞进床铺枕头下面,留着晚上再看。
自动忽略了体积不小的学习资料,转而拿起了围巾。
一看这手艺,不用猜,他都知道这一定是筱彤给他织的。
宝贝似的拿起来,迫不及待套在脖子上,先自我欣赏一下。
“你这是围巾?”
“咋?这你都看不出来?看看,筱彤给我织的,亲手给我织的!”
谢羿还特意凑近了让熊川仔细瞧瞧,语气难免有些嘚瑟。
“你还别说,这围巾还织得挺有个性的啊,一个窟窿连着一个窟窿。”
熊川夸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筱彤肯定是怕我热得慌,特意织成这样的。”
谢羿脖子长,围巾松松垮垮地绕了两圈,配着这张脸,搭配还挺好看的。
“啧啧啧,你这样穿看着倒也还行啊,也让我试试呗。”
“去去去,你那脖子上的汗可别沾我围巾上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给自己织!”
熊川一屁股在床上坐着,准备到时候也照着样子织一件,还要给池瑶也织一件。
“对了,川子,你啥时候回家过年啊?”
显眼包·谢羿显摆完了小心地把围巾叠好,熊川去年没回去,今年一早就打好了回家的报告。
“这周五的火车,咋的了,你要我帮你带东西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