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正在洗衣服的大嫂看见自家悠闲自在的小姑子,心里闪过不满。

看着陈兰的肚子,若有所思。

关门避开他人窥视的目光,撅着屁股在床底下的洞里掏着什么。

家里的钱一半放在她这边,一半放在她男人那边。

先打开自己的存钱罐,数了数,里面只剩下十几块钱,还都是散钱。

本来还剩好几百,可是她娘家侄子上个月结婚。

她这当姑姑的哪能一分钱不花,于是也咬着牙趁老头子不注意,偷偷塞了五十块钱。

这有了一回就有第二回 ,上个星期侄子又提着东西来了。

说是要买自行车,还差一百,她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塞出去了。

再加上前两天又塞给老四换工作,再给出去二百。

这钱是经不住这么挥霍的,很快她收着的钱匣子就见底了,只剩下十几块钱的散钱。

老徐家都还没分家,她这边存着的钱也是算公中的。

这十几块钱哪能填补上彩礼钱的大窟窿,昏了头手伸向了老头子的钱匣子。

上面挂着锁,她是没有钥匙的,急的一头的汗。

“妈,怎么还没拿出来?你这么干什么?”

徐大友左等右等,人还没出来,汪大猛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只好也进来了。

徐妈被这声音一激灵,手一抖,腿上放着的两个盒子都被掀翻落地了。

徐大友蹲在地上拿过来一看,不对啊,怎么就这点钱啊?

眼睛陡然一变,正准备质问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听着外面汪大猛催促的声音,徐大友嘴巴里话又咽了下去。

“好没好啊?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想让我们兄弟几个亲自来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