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门板上看热闹的陈兰连忙往后一退,差点被门槛绊倒,陈妈伸手扶着,免得人摔跤。

四个多月了,真要摔狠了孩子也难保住了。

她闺女肚子里坏的那可是个金疙瘩啊,万不能出事。

这时又有人从院子外面赶了回来,看清楚人,围观人群自动让出来一条道。

高秀兰望了过去,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性,到了家门口双手扶着膝盖大喘气。

“老大,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妈都要给人打死了!”

徐妈看见大儿子回来了,扑在老大怀里嘤嘤哭泣,头发丝颤抖着。

“妈,老四,这是怎么回事?徐草丫你到我家来逞什么威风?”

他刚送两个孩子和媳妇儿去了丈母娘家,走到胡同这边就听到老大的声响。

“徐大友,放你妈的屁!”

汪大猛站了出来,捡起棍子指着徐老大的鼻子,语气不善。

“徐大友,你在这跟我装什么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今天刚好这么多人在,我也不瞒着了。

这老徐家本来说好要把徐慧萍说给我弟弟当媳妇儿,两家都约好了过门的日子。

彩礼钱狮子大开口要了三百块,我家也认了。

可是没想到这到了日子,说好的儿媳妇跑了。

你们说说着老徐家干的是人事吗?

三百块钱啊,不是三十,是三百!”

许草丫的话就是把徐老大的脸面往地上踩,又呸了几口。

徐老四也是心虚,但还是嚷嚷着:

“你说的这么好听,你家弟弟那是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