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屋子门口站着陈兰,穿着厚实的棉袄,整个人倒是显得有些富态了。
看到的人都会说一句:果然还是饭店里面油水足。
她前几天和秦卫红闹完之后,假装自己动了胎气,请了一星期假,现在在家里养胎。
她怀孕都四个多月了,不过好在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多,人裹得像颗球,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倚在门边上,也伸着头看着西屋的闹剧,听到三百块的天价彩礼钱,脸上闪过一丝嫉妒。
心里也在盘算着,等到时候郝建军要给多少彩礼。
不过她可不像徐慧萍那个傻子,彩礼钱自然是要她自个儿收着的。
“徐大妈,这才你钱你一早就收了,这人你又不想交,你脸咋这么大?啥都想要。”
草丫也是忍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后面的男人拎着棍子就闯进屋子里去了。
徐妈和娟子两个人压根拦不住,徐妈被推搡着倒地上了,抱着一个人的腿试图再拖延几分。
娟子抱着头跑了出来,跑出去找人了。
“给我砸!”
话音刚落,厨房门口摆着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水缸哐的一声就被砸碎了。
水缸里面还是空的,还没来得及挑水。以往徐慧萍在家的时候,水缸总是满着的。多一点
因为这边大院住的人家比较多,公用水管排队要很久。
所以大家通常都是一次性接多点的量,装在大水缸里。
现在老徐家任劳任怨老黄牛走了之后,家里的活每个人都是能推再推,谁都不想吃亏。
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看谁能忍到最后,往往最后还是徐妈忍着腰疼跑去门口接水。
“别砸了,求求你们了。”
草丫一个上前就踢飞了一个大板凳,轮着大板凳跑到厨房把灶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