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家的正经长辈就一个公公谢大伟,也没个女性长辈。

坐月子这种事那只能指望谢大脚搭把手了,他个大男人也听媳妇话。

“那时候太闷了,每次都是你爸端盆热水过来我用毛巾擦擦,或者在房间里面洗洗。

洗头还是等出了月子再洗的,期间都没下过冷水,谢羿的尿布衣裳什么的都是你爸给洗的。”

高秀兰记忆回溯,想到了那时的岁月,也是一阵怀念。

她当年坐完了一个整月子,可能是在月子期间养得仔细,到现在也没个关节疼,头疼的。

和她一块嫁进来的刁玉莲的月子是亲婆婆吴大妈给做的,那时候因着春燕是个女娃,连带着刁玉莲都没给个好脸色看。

羊水破了差点难产生下来的闺女一开始刁玉莲还是很疼惜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就连吴大妈骂娃是赔钱货的时候,都会大着胆子杠回去。

等娃长大了,心思反倒变了。

这人心啊,真是猜不透。

“反正等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和你爸肯定都帮衬着,你只管吃好喝好就行,娃晚上我给你带。

就是谢羿也不在家,这没个人搭把手真是不行。”

高秀兰自诩自己对儿媳妇不赖,人心换人心,她家筱彤对她和老谢咋样都看在眼里。

谢羿又不在家,他们老两口肯定要多出一份力。

“妈你真好。”

抱着高秀兰的脖子,贴着脸。

她真觉得自己是走了大运了,遇到了一对明事理的长辈,没给她气受,至少能多活几年。

就算自己再能干,遇上极品长辈,气性多了格外消耗人的精气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