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一开始,熊川就是这么说的。

“谢大羿,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你一个人学就算了,还拉着我一块跟着你受罪。”

熊川两口再吃掉一根烤红薯,还剩下一根,“啪的”拍在谢羿桌上。

扯过一本代数,拉开椅子,开始看看不懂的火星文。

……

林筱彤最近觉得自己的胃口逐渐恢复了,能吃能喝,能睡能玩,当然就是不想上班。

入冬之后全都裹着厚厚的棉袄,手一离开暖乎乎的口袋里,没一会儿就冻得冰凉。

这时候正适合在家猫冬,喝上一碗热骨头汤,烤着火,一整天不出门都行。

如今已是十一月底,一年也快到头了。

这几天过来百货大楼买东西的人倒是比往常多了一些,攒了一年的钱到这个时候也该花了。

从年头忙到年尾,给自己或者家里人添补点东西,也让他们开心开心。

这不秦卫红守着的成衣柜台时不时就有人过来看几眼,最近新从沪市和南边进了些时兴的货。

棉袄外面的料子是豆沙色带花纹的,还做了掐腰设计。

其实是后腰处布料里面藏了根松紧带,上身之后稍微能看出腰身。

有好几个俏丽的年轻姑娘和条件好的小媳妇都掏钱买了,迫不及待买了回去,准备着要当过年战服。

秦卫红就穿着一件,刚好个条高撑得起来,红色衬的人白净。

林筱彤都看见好几个进来的小伙子瞥了好几眼秦卫红。

她也穿着一件红色料子的棉袄,长度要到膝盖。

颜色要比豆沙色要亮一些,帽子的领子上面围着一圈白毛毛。

这是小姨父卫建远去沪市出差的时候买的,冬天穿了这个防风效果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