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大脚已经在杏树下面支起小桌板,花生米配啤酒,越喝越有。

周建国、吴胜利、钱宝柱三个人也拎着小椅子过来了,每人从家里带一样菜,一块凑个桌。

吴胜利嘴里扔了个花生米,嚼吧嚼吧,嘴里还发着牢骚。

“这娘们一个个的,都不在家,就留我一人在家,真是不像样。”

钱宝柱从家里拿过来一碟溜肉段,仰着头坐着,用手锤着腿。

“哎,老吴,你这话敢在你媳妇儿面前讲吗?”

周建国瞥了一眼,直接戳穿。

“他哪有这个胆子?”

吴胜利嘬了一口啤酒,龇着牙花,头开始发飘了。

“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家可是我当家,难不成我还怕那娘们不成?”

谢大脚吃了一口肉:“老吴你少喝点吧,要不然晚上回去又是找骂。”

他们大院的人谁不晓得,吴家两口子干仗的时候,吴胜利都是被压着打。

“我这是让着她,要不然我还能被女人按着打?这你们都看不出来。”

吴胜利不信邪,又灌了一大口啤酒,酒开始上脸了。

跌跌撞撞站起来,跑去西边家里大门口的台阶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周建国不放心,跑出去看一眼,就听到吴胜利开始扯着打呼噜声了。

叹了口气,把人拎起来送到房间里去,完事后出来接着喝酒吃菜。

谢大脚眯了眼睛,喝了一口酒。

“老吴酒量还是这么浅,怪不得每次喝酒的时候刁玉莲都要拧着吴胜利的耳朵。”

钱宝柱接着补刀:“关键是人菜,瘾还大。”

“爸,我们回来了,哟,钱叔、周叔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