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眼睛都哭肿了,她二哥是报社记者,坐车来了之后,一刻也没有停歇。

白天和战士、工友们一起抢救伤员,晚上借着联络处的灯光抽空写稿子。

握笔的手磨出了一道道血痕,直到昨天夜里发了高烧。

听了这话,林筱彤才知道这人是肖雪的二哥。

等等,那这人不就是钱敏姐的男人肖凯吗?

“用冷毛巾试试物理降温吧,人哪经得起长时间的高烧。”

林筱彤准备出门去借点凉水,还没走两步,有人掀开篷子进来了。

“有人不,小雪,快来搭把手,冰坨子到了。”

小蔡经理说话还喘着粗气,一只手扶着自己腰。

“唉呀妈呀,我这还跑岔气了。”

“蔡叔,真是谢谢您了。”

肖雪差点都快撑不住了,她昨晚到现在一宿都没合眼,走路都打飘。

“经理,你这冰哪来的啊?”

林筱彤跑出去直接装了一盆冰坨子进屋里递给肖雪,这冰坨子冻得梆硬,这么热的天还没化完。

“我这刚从市里冰窖厂里拉回来的,一车冰,赶紧的,这小子都快烧迷糊了,嘴巴都说胡话了。”

小蔡经理蹭蹭蹭地跑过去用衣服兜着冰坨子,堆在肖凯身边。

肖雪强打起精神一起帮忙,她可不能倒下。

幸好一顿忙活还是有用的,到傍晚的时候肖凯的温度降下来了,意识清醒了。

真的是捡回了一条命。

在这里的每一天林筱彤都觉得异常充实,整个人就像是陀螺,到处转悠。

忙活到晚上才可以休息一会儿,睡在车厢里,看着远处夜幕之下的星星灯火,不知道谢羿此刻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