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人也是个节省的,你时不时买点肉回去,就当补补了。”

“我现在的级别还不能让你随军,不过这岛上其他的也不大方便,还经常有台风,怪吓人的。”

谢羿知道就算是坐火车过来看他,一南一北的,好几十个小时的路途,也是受罪。

“我还是得努力,争取早点调回去。”

“媳妇儿,我发现人还是得多读书,池医生毕业之后上的岛,现在都分房了。”

他现在还是住的是单身宿舍呢,人家也没比他大多少,真是厉害。

“我那套书都快看了一半了,小谢同志,你要要加把劲啊。”

不是她自夸,晚上的时候现在一个人在屋子里学习都养成习惯了。

“我之前每天晚上都学一两个小时,熊川翘着脚在上铺看笑话。”

“那我咋能忍?我直接把人扯下来和我一块看书了。”

熊川是初中毕业,和他一样都是混到了毕业证,大哥不笑二哥,都是菜鸡。

有些没有答案的题目,一人算出来一个答案。

菜鸡互啄,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还是把题目抄下来去问萧指导了。

久而久之,邱连长也知道了,还拍着他的肩膀,夸他知道上进,长脑子了。

……

第二天谢羿起了个大早,送他媳妇儿去羊城坐火车。

火车是第一天早上十点十分出发,一直到第三天晚上的八点半才到京市。

回去行李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谢羿送的照相机了,用袋子装好,免得磕碰到了,放在背包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