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立即展开了排查,通过查找外省的车辆找到了车队的领头。
没想到汪耀祖人已经跑了,现在接到群众报警之后立刻赶来了。
“救命啊!同志快救救我!”
小齐听着这个奇怪的、瓮声瓮气的求救声,好奇地找了找声音来源。
边上的厉刚指了指马葫芦盖,小齐一整个大震惊。
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大白天的钻进马葫芦盖里了,这不臭吗?
“公安同志,这就是上次在我们大院两道弯那里袭击女同志的人。”
夏月说了这么一句,双手握拳,脸上满是气愤。
她上次被打的连夜发烧了,再晚一点,耳膜就发炎了,差点一只耳朵听力受损。
“汪耀祖是吧,沪市运输队的吧,给我带走!”
厉刚朝夏月一点头,向前一步,大手就跟钳子一样,牢牢地抓住汪耀祖的腿。
奋力往上一拔,就跟菜地里拔萝卜似的,或许是因为太用力了。
拔下来的是裤子,白花花的腿就露出来了,穿着水红色裤衩的腚也迎风招展。
“啊——”
汪耀祖只觉得下面一凉,尖叫出声。
周边年纪轻的女同志都觉得伤了眼,纷纷转过身子。
“啧啧啧!”
年纪大的,也不怕些什么,一个个看着津津有味,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厉刚或许觉得不大合适,扎着马步,大手钳住汪耀祖的胯部,使劲一提溜,人终于上来了。
汪耀祖上来之后,身子都是软的,瘫在地上,脸色煞白,身上一股臭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