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捂着脸跑了,慌不择路之下七拐八拐地跑走了。
回去之后越想越气,还是觉得不能吃这个闷亏,于是又跑来和郭大妈商量了。
郭大妈看了他一眼,汪耀祖在心里唾骂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块钱。
郭大妈一把抢过来,塞进自己上衣兜里。
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又开始出主意了。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你再缓几天,等这件事情消停了,再出手也不迟啊。”
“等不及了,还有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汪耀祖也是急得慌,车队领头的大哥看他都不咋顺眼了,以前还说回去之后带着他学修车技术。
郭大妈瞥了他一眼:“你急有什么用,我听说夏月住院了,等过几天才能去上班。”
“到时候让我家大孙子给你领个路,这回再不成就莫来找我这个老婆子了。”
她也听到说老夏家那边报公安了,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
六月里,杏子熟。
熟杏黄澄澄的,一个个挂满了枝头,每每站在窗前都能闻到杏子的味道。
谢家的杏树有点年头了,枝丫粗壮,谢羿小时候都爬上去过。
高秀兰在低处摘了点杏子,在水池边上洗了之后,朝屋里喊人。
“筱彤,来吃杏子了。”
谢大脚也在屋檐下面坐着,用蒲扇扇着风。
“来了。”
她噔噔噔跑出来,拿了一个吃。
小心咬掉杏子外面薄薄的一层皮,杏子塞进嘴里,果然很甜。
站在门口快乐地晃了晃胳膊,晃了晃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