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郭家死的死,散的散。
就剩下郭大妈和郭大爷两个人拖着一对双胞胎大孙子过活。
周边知情的人家都说,这老郭家是遭了报应,都是该的。
人在做,天在看啊。
郭大妈也是个能耐人,时不时去街道办接一些糊纸盒之类的小活计。
每个月还有几个离家的儿子女儿给的赡养费,这日子过得倒是不赖。
当然这些只是明面上的,除此之外,她还暗地里接了些私活。
比如说卖一些童子尿,她家可是有两个大孙子嘞,无本的买卖。
有些人家儿媳妇迟迟怀不上孩子,这婆婆迷信的就会偷偷摸摸买上一点。
既然有人要,她就卖,一小罐子的尿就卖两块钱。
还不二价,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有些婆婆勒紧裤腰带,要了两块钱的,回家之后让儿媳妇试了试。
十个里面总有两三个碰到的,这生意也渐渐红火了起来。
郭大妈有一天在门外没事情干,去胡同前头大院儿盯着。
上次的事情她还怀恨在心,她家红星红武好好的大孙子被人打了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想到撞见了也来偷偷摸摸东张西望的汪耀祖,两人一碰头。
“这位大妈,这边新来了一个从沪市调过来的轧钢厂姓夏的人家,您认识不?”
“姓夏的啊?小伙子你大妈我还真认识。”
“走,我们到旁边说。”
“咋的啦?看你这样子,是过来寻亲的?”
她眼神打量着这人,一套衣服穿着倒是人模人样的,听着口音不像是这边的人。